除了给小姐守灵那里都不去为由,拒绝了六少爷说的。”
“胡闹!”
阿秀话一出,在场的几个白衣男子不淡定了,不光他们,就连国公夫人,这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也不淡定了。
“祁儿是宁宁的亲子,他给宁宁守孝这本就是理所应当的。是,他年纪还小,按理说不用这样。但他既然有这种心思,那就应该成全,苏家老夫人这么做,把我国公府放在何处!”
国公夫人说着,猛烈的咳嗽就起来。
“娘,这儿是丞相府,不是我们的国公府,你先冷静一下,别做的太过了,让下人看了笑话。”
为首的白衣男子见国公夫人如此,那可谓是心急如焚,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示意她先冷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