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嘴上积点德。”人群中适时爆发出一阵欢呼声,路麦撇撇嘴,没说话。
玩得累了,竺衣先行回了帐篷煮了一罐蛊药驱寒。帐外篝火明灭,人声鼎沸,胡琴羌笛声悠扬飞远,伴着远处的鼓点,已是子夜,喧闹尤盛。
不知何时,她渐渐睡去,再醒来天色已见分晓。
挞伦族的人精力旺盛,闹腾了整整一夜,个个挂着一双泛青的眼还在把酒言欢,欢歌热舞,划拳吆喝。
远处有大群姑娘的惊呼声,竺衣循声而望,看到涂钦承迈着劲步走了过来。
涂钦承没想到她竟然在这里,笑呵呵去揪她的小辫子,向人群扬手示意,与众人算打了招呼,扯着她往人少的地方走。
她的小脸冻得通红,恨恨地拽回自己的头发,嘀咕了句:“老男人。”
他看着那气鼓鼓的小脸,突然道:“说真的,我想过你成为我阿依的样子,我们同驾一匹马,我纵马,你大笑。”
竺衣费解地皱着眉,仰脸去看涂钦承,坑坑巴巴也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他的那句“阿依”。
阿依,是北地男人对妻子的专称。
竺衣不知眼前人为何说这话,兀自摇了摇头。
她只是想成为左柸身边的一个人,即使是拥有他少得可怜的爱恋,即使成为众人之一,她亦心甘。
于是她转过身去,任冷风吹拂,坚定地说:“我是真的喜欢亭屿,这辈子都只喜欢他。”
她心动的那一个瞬间,就像一副描摹在心尖的画,已经散落在日后无数个装裱着他身行影动的角落,甚至他就那么坐着,她也会迷失在有他的情境中,无法自拔。
第33章 北地逍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