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该怎么办?”人一走黄登立刻就像没了主心骨一样,赶紧找个比他高级的人问下一步该怎么做。
“什么怎么办?区区一个掌柜罢了,救不救是蔡聪的事情。太白楼的事情要是不会处理就让陈义的副手去管,你派人几个拳脚好的儿郎去保护郑家小娘子,再给咱家留意一下城里还有谁敢乱嚼舌根的,这才是要紧事,明白吗?”
严咚淡淡的说着,陈义不足挂哉,重要的是不能让人款嚼舌根,蔡聪那暴脾气,那么护短,欺负他手下小兵他都能跟你没完没了,现在有人欺负他未来老婆,这不是想要洛阳动荡吗?
第二天严咚回到长安皇宫,他没有先去找皇帝,而是去找长孙,蔡聪婚娶是长孙操办的,他回来自然是将这事汇报给长孙。
“岂有此理,毁人名节如断人生路,洛阳刺史无能,居然让手下官吏胡作非为。陆容该死,教子无方,实属可恶。”
长孙听完严咚的话,气的愤怒的叫了起来,她最近正在写女戒,要告诫全天下的女子该如何守妇德,现在她在想要不要请皇帝也写一本男戒,告诫这些男人该怎么教儿子。
“娘娘所言极是,如今陈义那小子已经下獄,奴才连夜兼程才快了半天,要是不出错的明天这案子也该到尚书省了。
长安侯那时候也该收到消息了,虽然陈义逼死朝廷命官,但是依老奴对长安侯的了解,他会认为陈义有功无过,说不得会去尚书省大闹……”
“他敢?陆容父子纵然有罪也当由朝廷定夺,什么时候由得他滥用私刑了?”
严咚的话还没说完,长孙的凤眉就立了起来,在这方面她和李世民的步伐保持高度一致
第257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