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怀疑朝阳君那孙子分明就是装晕,怎么直到现在都还处在昏迷状态。可现在谁有工夫搭理他,我低声对老龙言语:“现在是到生死存亡的关口了。拼命还有一线生机,你要是像刚才那样趴地上就只能被泪血军生吞活剥了。”
老龙楞了会儿,还是咬咬牙,给了我一个坚定的点头。旋即他又问道:“那朝阳君怎么办?”
“你让老周赶紧弄醒朝阳君!等下动起手谁也顾不......”
“嘭......”我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得旁边一声枪响。紧接着枪声大作,在空旷的环境里撞得我脑浆都沸腾了。我捂着耳朵,看着对面吐着火舌的自动步枪不禁心里一颤——那帮人还真不是善茬,他们手中的违禁枪支足够让他们在牢里颐养天年了。就目下的情况而言,我真不知道是应该感到欣慰还是绝望。
一阵“暴风骤雨”后,台阶上恢复了宁静。借着模糊的光亮能看到台阶下有人头晃动,就是不见有人踏上台阶一步。我稍微宽下心来,起码这个地方对于泪血军来说是绝对的禁忌。
“嗨,就你们那几个烧火棍没得用的。”台阶下的声音苍老却有力。
“你是谁?”对面的领头人朗声问道。
“呵!你算哪根葱,也配来问!”底下的声音硬生生地将领头人的问话抵了回来。我倒觉得它说的在理,我等世俗凡人哪里配问上古神军的话。
那领头人脸上没有半点愠色,反而恭恭敬敬地打理下衣服,冲着黑暗深处拱手言道:“南有江水北有河,大河自有源头水。夔门深处访蛟龙,而今见首不见尾。见问高驾,大道通达哪座城?”
黑暗中泛起一
西极上军 第二十章 摸金校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