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向银色的凯宾斯基走过去。
车门打开,冷雨柔快步躲了进去。牧天歌淡淡一笑,银色的凯宾斯基便以优美的姿势滑行离开,任由后面的记者苦苦追赶,越来越远直到最终甩掉记者们。
冷雨柔终于长吁了一口气,放松下来,调整了座椅靠背,用舒适的姿势懒洋洋的陷进去。
牧天歌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笑问道:“你还好吗?”
冷雨柔有些头痛,无奈的扶额,摇头苦笑:“死不了。”
牧天歌也笑,温和清润的声音,仿佛具有安定人心的魔力,极具磁性的低沉说道:“说的也是,这世上,除了生死,没有什么事是真正大不了的。”
冷雨柔瞟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多谢你的安慰。不过,人活着当然不会死,我又不是神仙,不能做到然物外,总会深陷各种烦恼中。”
牧天歌不疾不徐的继续微笑着说:“你知道就好了,舒服是留给死人的,活着就不可避免的要面对各种问题。”
冷雨柔若有所思,沉默不语。
半响,忽然又偏过头,饶有兴趣看着牧天歌,认真的问道:“天歌,问你个问题。”
“嗯哼……”牧天歌一边开车,一边漫不经心的示意冷雨柔但说无妨。
“你……真的24岁?只比我大一岁?”
“难道我看起来像十八岁的少年吗?”牧天歌自恋的微笑着反问。
冷雨柔白了他一眼,抚了一下耳际的丝,道:“只是觉得你说话总是那么有哲理,一副饱经沧桑的样子,不符合你的年龄。”
牧天歌双眼平稳注视前方,神色平静的答道:“在
202.与媒体交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