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都无法容忍。
龙漠轩不知何时出现在客厅中,双手拄着拐杖,静静的含笑看着这一幕。只不过,他的目光不是在看弹琴的牧天歌,也不是冷雅柔,而是冷雨柔。
很长一段时间,冷雨柔几乎都不搭理龙漠轩,甚至直接忽视他,将他当作并不存在的透明人。直到这时,龙漠轩才发现,原来冷雨柔从前能对自己发脾气,能质问自己,竟是甜蜜的烦恼。而自己那时候竟然嫌弃她啰嗦。
也许,爱的反面不是恨,而是极致的冷漠。
一曲钢琴谈完之后,牧天歌笑着对冷雨柔说:“雨柔姐,要不你也来试一下,好久没听见你弹琴了。”
冷雅柔也搀和着要姐姐弹琴,冷雨柔苦笑着拒绝。但见妹妹与牧天歌坚持,冷雨柔只得无奈的伸手一指茶几上的dvd,对冷雅柔道:“想看我弹钢琴?里面有,放吧。”
几个月来第一次听见姐姐讲冷笑话,冷雅柔一高兴就乐颠乐颠的过去放dvd,结果先开了电视遥控器,不知道是哪台的新闻,播放着尼日利亚的灾难新闻。电视画面上,一群大至**岁小的只有两三岁的孩子,都流露出一张饥饿的脸。那些孩子的眼神充满了渴望与绝望,全都瘦骨伶仃。
龙漠轩有过命令,在这间屋子里不准提起任何有关孩子的事情,电视里也不能出现,怕姐姐难过,冷雅柔拿了遥控器立刻换了一个台。
没想到冷雨柔却突然说道:“调回去!”并且同时身体前倾,眼神里出现了从所未有的慈悲。
冷雅柔一愣,虽然有些惊愕,但还是听话的调回了那个台。
‘新闻解说员仍在喋喋不休的评论着,尼日利
407.痛苦没有级别之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