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瞻。”
周全明和另外几人马屁拍的那叫一个响亮,秦远自己都感觉脸热,不过他却故意板着脸,道:“唯我马首是瞻,那虎哥呢?”
“嘶!”
几人都是一阵心肝乱颤,光顾着高兴了,咋把周啸虎给忘了呢?这才是他们的顶头上司!
周啸虎心情大好之下,也是开起玩笑,故意凶巴巴地看着他们,道:“呵呵,你们几个小子想造反是不是?要不我把你们在贪狼卫的职务除去,调到城主府里去?”
“哎呦,虎哥,您可别吓唬我们,我们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您吗?”
“您和秦供奉不是一家人吗,跟亲兄弟似的,咱们听您的就是听秦供奉的,听秦供奉也就是听您的,都一样,都一样。”
……
“兄弟,一直想问你,你是怎么识出那彩衣就是大盗唐清兰的呢?”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周啸虎多时了,他自认做了多年贪狼卫,经验丰富,可依然没有看出半点苗头,差点就遭了殃。
其他人也都从地上爬了起来,聚拢过来,都想知道答案。
秦远笑道:“其实也没什么难处,那日我跟马忠国聊了很久,其实聊得并不是如何防贼,而是怎么打赢一场战争。”
“这场偷与防的较量,其实就是一场小型战争,或者说是一场博弈,既有修为技巧也有思想哲学上的博弈。”
“马忠国跟我讲了很多,其中一句话让我非常警惕,最坚固的堡垒往往是从敌人内部攻破,事实上也有无数例子证明了这句话正确性。”
“当时马忠国告诉我两点,一个是严防外贼,另外一个便是小心家贼。
正文 第一百九十八章 诺贝尔奖也欠我一座小金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