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疯狂的虐待着自己。
当他劈斩到第三百七十次时,铁锭表面已经惨不忍睹,斑驳痕迹累累,大戟再一次脱手而出,这三百多次的联系,除了让他更加熟悉错误之外,并没有任何的进步。
“难道我就是那没有练戟天赋的人?”
秦远的两只手臂剧痛,里面的肌肉严重拉伤,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一屁股坐在地上,抽着闷烟,不由开始怀疑起自己来。
这“九仞”戟法的确高明,也的确难练,但并不是说不可能练就,可是为何他练习了这么多次,却没有半点进步呢?而且越到最后,越是错乱百出。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秦远休息片刻之后,手臂的伤势自行恢复,再次捡起大戟,再次做那机械无聊的劈斩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