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地狱勾魂使者身上缠绑的链条。
武魁扛着巨剑,盯着他们,双目饱含冰冷与戏谑。
“就是你害了冷剑少主的性命?”
也不知他用了什么术法,海水竟是自动离开他身后三寸,武魁目光在任鹤与施念瑶身上微微停留,最终落到秦远身上,“我当是什么英雄好汉,原来就是个无胆鼠辈!”
秦远老脸一热,捏了个法诀,将海水逼开身前一尺,道:“选择战略性的撤退可不是无胆鼠辈,明知不敌却还要用鸡蛋碰石头,那才是莽夫之勇。我想武统领不愿意看到你家少主是死在一个有勇无谋的莽汉手中吧?”
武魁倒是一怔,没想到在这种危机关头,这小子还能如此镇定冷静,这倒是让他心中生出了几分欣赏之意。
“武叔叔,您还记得我吗?”任鹤离开银甲鱼王,来到秦远身侧,同样掐了个法诀,将海水逼开身前一尺,看着武魁说道。
武魁早就看到任鹤,面色微微黯然,略微犹豫,道:“小鹤,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会不记得。你……很好……还活着,任家没有绝后。”
任鹤身体蓦地颤抖起来,十指紧握,骨节突出似要崩裂开来,寒声道:“不错,我还活着。可我父亲,你的结义大哥死了,被挫骨扬灰,死无葬身之地,我的母亲,曾经带人酿造美酒送与你们的大帅夫人也死了,我们一家人都待你不薄,可全都死在了屠刀之下!”
任鹤每说一句,武魁的面色就暗淡一分,直到最后,这断臂也只是皱下眉头的汉子,眼眶泛红,几欲垂泪。
“你,当初为什么做那背信弃义的叛贼!”任鹤几乎是嘶吼出来。、
第六百三十九章 追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