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鹤惊讶道:“玉尚书认识我父亲?”
“何止认识!”
玉尚书仰头望天,良久之后叹息一声,道:“十几年前,我们经常书信往来,但是后来如有一日,清秋兄失去了音讯,从此便再无联系。”
“你说什么?”任鹤大惊失色,“我父亲,他,老人家怎么会,这绝对不可能!”
倘若玉北辰的话是真实,那任家被满门抄斩只余其一人,恐怕就不仅仅是政见不同而造成的流血纷争了,那当真是叛逆。
那一瞬间,任鹤感觉自己的天像是塌了下来!
“秦城主有句话说的不错,这世上最不可能的事就是不可能!”
玉北辰指了指秦远,挥动手腕,腕间一枚古朴储物手环光华闪烁,一叠信笺出现在了他的手中,玉北辰从中拿出几封交给任鹤,任鹤接过来,仔细看去,一时间失魂落魄,若非秦远扶持,几乎跌落水中。
“这,我父亲与施伯伯,竟然,竟然真的意图谋反?”任鹤指着一张信笺,神色惨淡的说道。
施念瑶本来就已心摇神动,听到这番话,更是如五雷轰顶,娇躯巨震,美眸似欲燃火,盯着任鹤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父亲一生鞠躬尽瘁,岂会做那等不仁不义之事!”
“他说的千真万确。”
玉北辰又从剩余信笺中抽出两封,交给了施念瑶,施念瑶接过来,仔仔细细翻看数遍,一时间也是如见鬼神,惊骇难以自持。
秦远咧了咧嘴。
这事儿发展的有些超乎寻常,一波接一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受苦受难的一对苦命鸳鸯
第六百四十一章 纸上谈兵(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