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
这个电话，当然是穆舒遥拜托常若茹算着时间打过来的，不过，工作忙，却也不假。
穆舒遥回到工作室，梅姨的女儿张晗已经在办公室里等她。
“穆小姐，我是来面试的工读生，我叫张晗。”
穆舒遥对她笑笑，招呼她坐下。
“坐吧，有些事，我想亲自跟你确认一下。”
张晗局促地坐了下来，“穆小姐想了解什么，尽管问。”
和宁泓捷那种高高在上的霸总不一样，穆舒遥从小受欺压，即便对着出身普通的张晗，也没有摆架子的意思，而是以十分随和的口吻给她打预防针。
“我希望，你不会觉得我唐突。”
张晗连忙摆手，“不会，穆小姐您请说。”
穆舒遥再绕圈子，“你发给我的设计作品，我都看过了。我有一个疑问，拓大设计系的主流，都是高档路线为主，你为什么偏偏在中低档作为主打？”
张晗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脸憋得通红，过了好一会，才说，“许多人都觉得，高档才是主流，但我觉，对美的追求，是所有阶层人士的追求……”
穆舒遥没有否定她的想法，只问，“那你不怕被人鄙视吗？”
每个行业，都有个生态链。
高高端的，通常都会以神一般的姿态俯视低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