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的画具。
三个人凑在屏幕前忙活,宋修就显得格格不入余。他想了想,转身朝柜台走去。
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几瓶可乐。
“哟,谢了啊。”潘司易眼尖,熟络地接过,顺手还帮陆知遥和徐舟舟拧开了瓶盖。
“客气。”宋修总是淡淡的回应,礼貌中透着疏离。
直觉两人气场不合,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好相处,潘司易就没表现得太过热情,宋修也一样。
只不过宋修爱观察,看到潘司易脖子里有新伤,红红的两道,似乎是被挠破了,又像是被掐狠了,仔细瞧着怪狰狞的。
平常一定没少打架。
正思索着,大厅传来闹哄哄的声音,隐约可以听见有人在骂,又有人在劝。
陆知遥回头,从她这个角度看不见发生了什么,就随口问了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