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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看看去!”
任文斌和树生大步上楼,走进如烟的闺房。
只见屋里静悄悄的,慕如烟死气沉沉地躺在床上。
身上搭着一条棉被,露出的一张脸呈现出一片死灰色。
“几月不见,怎变成如此模样了?”任文斌难过地自语。
树生是个聪明人,听他说得蹊跷,问道:“掌柜的认识我们如烟小姐?”
任文斌道:“岂止是认识?她……她是我远房舅舅的女儿,是我的表妹。”
“那先前您不知如烟小姐在这儿?”
“不知,我来到贵县之时,去找了舅舅,村人说舅舅已过世,表妹被一大户人家接走,至于是谁家村人说不知。”
“那好那好,这下你们表兄妹重逢了,看来如烟小姐有救了。”
树生喜出望外,如烟小姐竟然是任掌柜的表妹,那就能放心让他替如烟诊病了。
“我表妹是何时起的病?”任文斌问。
树生忙把大年夜那次的经过都详细地说了一遍,就是从那日过来。如烟小姐的病一直如此。
他的语气中充满着深深的自责和愧疚。
“这期间我表妹都没有醒过来吗?”
“没有。”刚进门的翠翠说道:“姑娘一直没有醒来。郎中们已经让老爷准备……”
翠翠说不下去了,准备后事几个字,她实在说不出来。
“好吧,我先给她看看。”任文斌从药箱里取出脉枕。
先是给如烟把了把脉,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接着,又翻了翻如烟的眼皮,
第26章 难言之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