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这个房间是慕寒的,门外还有两名慕家军的兄弟守着,她想要闯出去,定然不可能。
虽然名楚有安慰过,说慕寒如今也受了重伤,不会有能力强迫她,可与他呆在一起,心情始终是紧张的,半点也轻松不下來。
慕寒似乎也沒有想要在浴桶里泡太久的意思,匆匆把自己洗了一遍之后,他便跨出了浴桶。
随手抓來被若璇用过的软巾,把身上擦了一遍,就这样不着寸缕大摇大摆地从屏风后走了出來。
若璇吓得忙别过脸,心跳不断在加速。
既然受了重伤就不要再那样,要是再伤得更重些……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奴役惯了,而对他产生了彻底的奴性,在这种情况下,她担心的居然还是他的伤。
慕寒其实也沒有做什么,只不过他的衣裳并不在屏风后,所以才会一.丝不挂地出來。
给自己换上睡袍后,他只是看了躲在长椅上的若璇一眼,便褪去靴子上了榻,盘腿静坐,开始运功疗伤。
若璇本來还有一丝不安,怕他出來之后不知道要怎么对待自己,可如今见他运功,知道他的伤还沒好轻松的同时心里又不自觉绷紧着。
见他脸上额上渐渐冒上细密的汗珠,心又不自觉被揪了揪,他究竟伤得有多重?直到现在她也沒见他喝过什么药,或者让大夫给他瞧瞧,只是与名楚一样自己运功调理。
她不是古代人,不清楚这样的方式能为身体带來什么好处,不过,既然他们俩都这么做,那定然是疗伤的良方。
她把两条腿缩在长椅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本想安心闭目歇一会,视线却总是会不自觉时不时向榻
第190章 他,知道他的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