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进庄子的时候没有骑马,是他那个朋友守着他坐在车上,据说到了老太太院子门口是让人抬下来的,人已经晕迷不醒了。老太太还特地遣人将白家姑娘叫过去,此时正张罗着备汤水熬药呢!”
“不会是做戏吧?!”黎氏眯起了眼,“唐家的伤药,解毒药,救命丹丸在老太太院子里都是现成的,哪里用现制汤药。”
若说黎氏糊涂,此时又仿佛头脑很是好用,只是本来想见着太太高兴讨赏的婆子在肚子里骂了她十七八遍。平常日子里该聪明疑心的地方不动脑子,自己这千真万确的消息却怀疑来怀疑去,顿时心里就烦了,这种主子她也不用那么精心,混混就好,故而黎氏说什么她都听着,哼啊哈地应对着,将老太太发话,所有人不得靠近她的院落的事自动忽略不计了。
“咱们去看看老三,怎么说我都是他的嫡母,总要关心孩子的。”一众丫鬟仆妇听了这话心中那个鄙视只是不敢露出来。
一群人刚刚走到院门口,就见周全家的急急忙忙从外面走进来,差点撞到前面引路的婆子。“你这老货,这么匆匆忙忙地干什么?”那婆子抱怨道。
周全家的也是黎氏从京城东亭伯府带来的陪房,她男人专管着黎氏陪嫁里的铺子,家里几个儿子也是托了新天,陆陆续续安排进了百草堂和平安货栈,老三和老四都在洛阳的平安货栈下面的铺子,她平常日子里帮黎氏料理发放各处丫头仆妇四季的衣裳被褥,若黎氏出门跟着拿东西侍候。平常这个点儿,她一般早就回家等着她男人去了,极少这个时候跑进来。
“老奴正准备家去呢, 只是刚刚在门上听说三少爷被重伤抬回来了, 特地来给太太
卷II-6你情我愿 (VI)(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