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要此刻跟襄阳侯无关, 在洛阳城中的其他人都引不起他兴趣,也不能耽误他回家行程。此时襄阳侯的党羽都忙着掩藏自己, 哪里会闯到洛阳城中来。而且他们关注的襄阳侯党羽中也没这么一号人。 于是他默默地收回视线,面无表情地从车边迅速离去。
见对方对自己无动于衷,车里的女子来了气, 恨声道:“纸鸢,你可见过刚才过去那个人?”
“你说刚才骑白马出去那个蓝衣公子?婢子没有见过, 不知道周侍卫他们是否认识?”那个叫纸鸢丫头问前面坐在车夫旁边的侍卫。
“属下不认识,他的服饰面料很普通,不大像洛阳城中富家子弟,不过从他骑的西域上品马和气势来看,又不像普通人家的弟子。他那两个随从骑的马也是上等的,而且手脚沉稳,功夫只怕也是上乘。”
“那他们的身手比周侍卫如何?”
“小姐说笑了, 那两个人一看就是江湖中一等一的好手,周某如何敢比。”
“周侍卫过谦吧,哪里有那么多好手满街转呢?!”车中紫衣女子嗤笑道:“爹爹说周侍卫可是名震两河第一好手。当年爹在两河任上的时候为了求得周侍卫青睐,可是花费了不少精力。此刻怎可妄自菲薄?”
周侍卫一时被他家小姐噎住,过了片刻才说道:“那时属下年轻不知事,就在两河一带闯了点名头就自以为是。这些年为老爷办事走的地方多了, 才知道当年周某就是一个井底之蛙。这江湖上奇人能人比比皆是,能耐比周某高的大有人在。就好比刚才过去那位公子, 他的两位随从,一位外家功夫只怕已经炉火纯青,一位以阴柔内功为主,内外修为都在
卷II-9你情我愿(IX)下(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