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 咱们都是侍候主子的,想要活得长就不能议主子是非。”
“行啊猴儿, 这几年越发懂事了,刚才的话不过是敲打你,怕你不知轻重,乱说话。咱家来可是为了正事儿,”裘公公自然在这宫中也不是白混的,见声儿这么说自然明白刚才自己口无遮拦忘了场合:“你是跟前侍候的人,自然知道这种时候需要准备些啥。今儿既然只有你跟着主子来,当然要守在这里随时听唤。这几个就归你指使,要东西跑腿什么的,你就指使他们吧。”
“那可就多谢总管大人了。”小声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地位重要,这官话说出来也有模有样:“那就麻烦几位先分一位去总理处吩咐他们即刻备水和沐浴的东西来,去一位去太后宫中让他们派一位经事的嬷嬷来,一位去吩咐御膳房准备暖食汤羹,一位太医院寻当值的太医来一位候命,去内务府通传一声让他们打发个笔式贴来候着主子吩咐。再去一位到东宫把张风成张公公请来。”
这一口气派出去这么多人,福寿殿的太监都愣住了, 他们在福寿殿几年, 从来没碰到过这种事, 没想到太子殿下一个兴起,居然要这么多人侍候。
“猴儿,不错啊,很有大公公的派头了。” 裘公公拍拍小声子 的肩。
等人都打发出去后, 裘公公又跟小声子聊了一会儿, 突然放低身子跟他低语:“你一个人在这里当值多好,怎么又去把张风成弄来。他来了未见得能给你挡祸,只怕... ...”
小声子心中感激,知道裘公公当年跟他师傅是过命的交情,事情是为他着想,故而也谦和低声回道:“您也知道, 这宫中不是什么都能留的, 万一,
卷II-12何为过往(II)(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