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舵的更是明白人。而那位兰小姐也是一个聪明人,她到了说亲的年纪,却被家里雪藏在洛阳,就说明她是兰家想留用的重要棋子,他们自然不想废了她,与其让她实事败露出丑,兰家人当然更愿意把她从废棋变成隐棋。”
“你跟他商量过?”
“凝姑娘, 我能说你挑夫君的目光不怎么地吗?”丰皇子打趣地看着莲儿:“是因为他碰到情事就缺心眼儿呢?还是他因为你在身边,过于紧张都不会想事了。”
莲儿笑笑没说话,新杰也笑笑,其实他心里知道,以高世涛的聪明和智计不用人提示,他也会想明白。只是他更想知道的是丰皇子参与了多少。这位大智若愚的表兄,其实非常细致,且似乎对莲儿的事非常上心,他可不想让莲儿觉着有人对她比他还更加细致周到。
兰若雪在夹杂着一股幽淡的兰花香的腊梅香中醒来,耳边确传来她在她父亲姨娘窗外听到过的声音,顿时觉得面红心跳,而她自身也觉得在膨胀。这种感觉很新奇,也很怪异,但睁眼看到陌生的环境又让她很恐惧。
这女声听着很耳熟,随着声线望去,她惊奇地看到三尺开外晃动和尖叫的人之一是未着寸缕的纸鸢。她心知不该看, 应该赶紧逃离, 但是却有忍不住诱惑惊奇地看着,而且双脚发软,站不起来, 既不能去拉走纸鸢, 自己也走不动。
一阵淡淡兰花香再次飘来, 她才发现先前见过的襄阳侯站在自己面前, 此刻他看起来无比的英俊伟岸,她心如鹿撞,脑子里出了邪念,装不下其他的。
“觉得很好看?”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回答,咬了一下下唇。
卷II-17 洛阳之行(III)(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