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问什么,今晚就来问,我一直在书房。”
春耕听见主子如此说,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应下, 倒是秋收有些意外,偷偷瞄了一眼自家主子。这些年来虽然他们近身侍候的人都知道太太的毛病, 或多或少有些配不上琴棋书画样样皆通,风流倜傥的主子,主子虽然也会跟外面的朋友去喝花酒,但除了太太给安排的通房, 从未自家主动往屋里抬过人,更不会主动和女人打交道。自从在进京述职的路上救了雪莹姑娘, 主子也并未主动接近过她,倒而是夫人常常想留雪莹姑娘在主子身边做小, 主子一直没搭理, 今天难道想通了?
持麦坡郭家,老太爷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自家的两个儿子从柳家上寿回来讲述今日所见。提到现任知府,两个郭公子觉得特别好笑,大公子说:“咱们洛阳的新知府真是奇葩,要哭穷或是显廉洁,也不用去柳家啊。柳家现在是热馍馍,多少人上杆子巴结,他倒好,弄二两茶叶去打脸。这不是给柳家难看,不给皇后娘娘脸面吗?”
二公子也附和道:“说得也是, 若说他用这手吧, 通常在官场是两个目的, 其一是敲诈,其二就是造,显着自家廉洁不攀附权贵,假清高。可柳家是什么人?敲诈是不可能, 清高,切,他也不看看对象。这太子日渐稳固, 兰家越来越旺,柳家就更稳若精汤。”
郭老太爷没有笑,反而有些阴郁。这两个儿子, 他不能说没有用心教,可是天赋毕竟有限,对很多东西理解力不够,缺乏眼光,就如今天这事,这周海志不到二十五岁, 科举出身,从默默无闻的从普通小知县晋升到洛阳府的一府知府,前前后后不到五年,每次晋升都有皇上召见当面述职,这
卷II-17洛阳之行(IV)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