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就看到王石头坐在炕上,她不耐烦地将账簿扔在炕桌上。
“哟,咋这么大脾气?是不是这几天孙掌柜没上你屋里来,想男人受不了了?只要你办完了老主子的事,我让主子赏你到青山院挂牌去。”
“呸!”王春花走去院门看看没人, 关上门又走进来:“有你这么做哥哥的吗?当初你想往上爬,把亲妹子推给罗开,你倒是好, 不用在庄子上刨地讨生活了, 却撺掇着罗开去接什么要命的任务。结果任务没做了, 人没了。我这好容易有份儿安静日子, 你又非让我去找孙二。”
“孙二有什么不好, 人斯文,又是这书局的掌柜。虽然景爷才是东家, 但是景爷不理杂事, 这书局进出银子不都是孙二在插手。别以为我不知道, 他你这里没少填你东西。”说罢从炕桌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金镯子在手里掂量着。
“你只知道看这些,”王春花走过去夺过镯子,“你怎么不想想我吃了多大亏。”
“我呸,你吃亏, 当初罗开五大三粗的都被你拿下。别以为做哥哥的不知道, 你说是我坑你让你跟了罗开, 你自己何尝又不是想跟他?虽说那一夜是做哥哥的我撮合的, 但是这是谁后来见了人家就走不动路的?你自个儿不是跟人说你见了他就自己会流水吗?”
王春花很吃惊, 这话她只跟在庄子上一起长大的五丫儿说过。
“别瞪着那么大眼睛看着我,我是你哥,不是你要勾引的男人。”王石头自说自话地倒茶喝了一口:“是五丫儿自己跟我说的, 顺便跟你说一句, 五丫儿以后就是你嫂子了。”
王春花更吃惊:“那我芬儿嫂子呢?
卷II-17 洛阳之行(VI)(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