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反而留在洛阳家中帮父亲打理生意。在洛阳人口中是第一孝顺的人。若说施晋是一个书生呆子,想说啥就说啥,这高公子可是生意人, 为人老道, 每一句话都不白说的。此事开口,让人不得不惊异。
“小的人微言轻,哪里敢给三公子添堵?小的不过是因李大夫的事,觉得心里不平,实话实说而已。高公子不需要给小的扣罪名。”
施晋再次开口,似乎今天语不惊人死不休:“你的意思是你们家大少爷对属下仁慈,而三少爷对唐门下人见死不救?你对你家大少爷如此忠心耿耿也没见你家大少爷平常日子里如何待你特别啊?”
“我不需要大少爷特别待我好, 我只是就事论事。今天若是大少爷在, 说什么他都会先保了咱们的人出来,回去堂里再问清楚, 自行处理, 而不是将兄弟丢在衙门大牢不闻不问。”黄松这时更加得意。
“黄松, 你这么说, 我倒是怀疑你今天私自带百草堂侍卫出动来胁迫三少爷,是不是这里的兄弟并不完全赞同你的做法,你拿大少爷来做托词,掩盖你图谋不轨的真实目的。”上座的小雨此时实在被这黄松气到了, 开了口。
“你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不三不四的女人, 勾引了少爷也就罢了, 百草堂的家事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插嘴。”说完挑衅性地看着新杰,像是在说, 我挑战了你的女人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外面众多百草堂的侍卫看着的呢。
“黄主管好口才啊,”小雨似乎并不在乎被人骂,笑嘻嘻地从位子上站起来朝着黄松慢慢跺过去:“故意骂我,想转移大家视线激怒三少爷, 再为少爷加上一条沉迷女色,因为女人打骂下
卷II-18洛阳执行(VII)(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