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虽然沂祥不能登大宝了, 但是先帝还有几个属意的帝孙可以扶持。这些人看的都是将来的利益, 至于是不是先帝属意, 谁都不在乎。越是如此, 越是让沂义的人觉得可信。”
“这样挺好,”一个谋士接道:“让他们兄弟之间慢慢地挖吧,这样就不会盯着咱们, 他们兄弟之间挖坑儿越多, 沂义就越没有精力防范我们。”
“好是好, 只是把黄从和施晋这两个能干人折给他们了, 可惜了。特别是施晋。”另一个谋士说:“这些人里面, 他是最有才华的, 若是到时候能为主子所用,只怕有更大的出息, 可惜就折在这里了。”
“有什么可惜的, 为一个女子控制的人, 定力终有一大缺陷。”先前那个谋士表示不屑。
“李先生说得没错,”那绣士点头说道:“施晋虽然是个人才, 但是在自控力上差了些。虽然这次他是碰上了戚梦梨这样难缠的女人,但是还是因为他自己不够光明磊落,心胸不够才会栽倒的,这种人平常日子里办事还行, 真是到了有大事的时候,又不堪大用。”
正说着, 药铺的掌柜匆匆忙忙走进来,看到他绣士轻轻蹙眉。一般若无非常重要事情, 他是不会让他进来的。
“主子,”掌柜的一进来就说道:“刚才京城传来消息, 郡主在从秋狩回京的路上就离家了,一直由她身边的小丫头假扮她住在府里。前几日因为教养嬷嬷总觉着郡主和平时不一样, 套了半天话, 小丫头露了马脚才知道。 现在京里府中王妃娘娘已经气病了。而郡主前些天让人送信回京给您和王妃娘娘,说她要去关西逛逛,过完年再回京。”
卷II-18洛阳之行(IX)(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