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奶奶还没老。 这小子三天两头儿往这儿跑, 又不是为了找你, 总不至于是找我这个老太婆啊。 这家里没有出嫁的姑娘不就是新月和你媳妇儿了, 他肯定不敢打你媳妇儿的主意, 那不就是新月了。”
“那倒是。”
“你觉得他们合适吗?”
“莲儿觉得不一定是最合适的, 但是新月很寂寞。 说实话, 咱们家的姑娘, 这咸阳城里敢要的人并不多啊。”
“杭州的百花堂是不是还差一个副管事, 你安排她去杭州的百花堂历练两年, 跟着高堂主长点经验再回来。 过完年就让她去。 过完年就发函给各地的百花堂, 升你媳妇儿做百花堂副总管, 替你打理一切杂务。 这样新月过去, 她们姑嫂也有个照应。 她总这样在家, 没有长进的。 将来即使嫁人也会吃亏的。 如果他们真有缘分, 让那姓何的小子等两年也不迟。”
“其实除了杭州, 其他地方的百花堂也可以啊, 何必让她离家那么远。 ”
“离得越远才能越有长进。”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杭州那边也许需要家里能够信得过的人去驻守, 只是很多东西还没有显露头脚, 老太太不便多说。
“你外公最近有找过你吗?”
“没有, 就是两年前他让人往京里给我送过一次伤药, 后来就没有动静了。”
“不要太责怪你外公, 他也有他的难处, 你母亲是他唯一的女儿, 失去你母亲,我想他也很难过的。 ”新杰没有说话, 他不关心外公是否难过, 而是在意他将母亲赶出家门。 母亲是在玉门和父亲驻守的
卷II-24 新年(中)(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