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有各种想法,这位大弟子就是其中之一。
“由着他们闹,只要不伤及老门主就可以。其他无所谓。”对于玉门的权势和金钱,他确实无所谓, 他只在乎跟他有血缘关系的老人。虽然对于他当初因为母亲低嫁进唐家将她驱逐出玉门有所介怀,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 他似乎开始理解外祖,那是对自己捧为掌上明珠的女儿自贱身份的心痛。平妻,说得好听有个妻字,说得不好听一点, 就是一个待遇好点的妾。堂堂玉门千金,让人难于启齿,让身为门主的外祖无法面对玉门内的人,被人讥笑的同时,更多的是对女儿的心痛。
“目前看着倒是不像要用极端的方式。 他已经知道您回江南了, 前几天已经将女儿从栖霞书院接回来。据说这位小姐在书院琴棋书画考评都是上等,且样貌出众。这一两年有不少人上门求娶,都没有应。在书院时和两江督抚的女儿,杭城知府的女儿都交往不错。”
“她有心仪之人吗?”
“据我们的人观察说, 她心性高傲, 一般人都不入眼,而且在书院的时候,大部分人都以为她父亲是将来玉门的继承人,追捧的人不少。如果说她正眼看谁,可能就是两江总督家的大公子。”
“孙大公子?”新杰略有兴味地笑笑:“孙耀阳倒是一个招女人喜欢的人。”
虽然他不常回杭城,但是这里的人物倒是认识不少。孙耀阳可是不简单,有孙家的背景,有外祖母家的看重,自身也是文才出众,在江南才子集聚的地方也算得上翘楚。以他的背景没有走科举一路, 多年的积累,已经替他收了不少江南文人的举荐,已经进了翰林院后备招才录,若是再运作得当
卷III-1 江南的早春 (I)(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