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前儿还和几个客人过去过, ”那钱庄老板轻轻摇头:“最大的好处是场子里暖和舒服, 那些女人不穿衣服走来走去也不冷, 不过说实话, 人肉太白花花地,不包起来, 我还真觉得没啥兴趣。女人还是要含蓄点才有味道, 要不就是跟市场上卖肉没多大区别,也不知道是什么人想出来的那种*裸的服务。”
“听说是大河帮的本钱。”高老板说。
大河帮, 听到这里赵维萌皱了皱眉。这几年大河帮在江南跟玉门有些过不去, 不断在玉门的地盘找事。
“那就难怪了,”那钱庄老板点点头:“听说大河帮这几年内里就是一个乱字,这父子师徒都没有个序了, 聚在一起,也不知道是该叫继母还是儿媳,师母还是徒弟的女人了。”
“他们家的事太乱了, 他们自己乱就罢了, 还祸害别人。前几个月,芜州那边一个朋友家的媳妇儿在回娘家的路上, 在码头下船的时候被大河帮人看到了, 被他们强行将轿子抬去他们芜州的一处院子关了一个多月不放出来, 后来娘家人找了人包了三千两银子去才把人放了。放了回来,那媳妇儿都呆呆傻傻的, 过了几天, 趁着家里人睡着了,跳井死了。”邱老板说着,很是气愤的样子。
“这事没人管吗?”
“管, 怎么管?苦主告到芜州衙门,知府说证据不足, 没有凶嫌,把状纸驳回了。”
“这明摆着是芜州知府收了好处呗。”钱庄老板说。
“何止好处啊, 芜州知府跟人家好着呢, 他家娘子和大河帮那个女人可是闺中好友, 两家可是通家之好。”邱老板摇头
卷III-1江南的早春(IV)(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