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点,他灵光一现,他需要抓住这个机会,让师傅觉得跟他同病相怜。
“师傅, 您别说了, 都是维萌我教女无方, 又维护不周,让她丢了玉门的脸。”
“孩子还小,不懂事, 做父亲的不能一味怪她们,觉着她们丢了玉门的脸。玉门的脸不是这样丢的, 是我们做长辈的没有护好她们, 没有教会她们如何处事为人,如何防范坏人。脸是我们自己丢的, 不是孩子的错。”玉大掌门沉痛地说。众人知道过去的,就更认为玉大掌门实在缅怀过去,因自己的女儿,不忍苛责赵芝媛了。
“是,是弟子的错。”
“知道就好, 你是玉门相赞,责任不止是教导自己的子女, 还有玉门中的年轻弟子,回去之后好好反省,将如何督导教育玉门晚辈在这些方面的事重新整理,上报给长老们,你自己去长老堂领罚吧。”
“是。”
“芝媛,就先送她去俞明堂,跟着老姑姑们重学女则,修生养性,也学会如何经济营生,不用靠夫家,不用出嫁也可以养活自己。”
“是弟子的错, 没有教会她如何看人,这样也好,与其让她跟着卑劣的人一辈子, 不如自己有个营生。”赵维萌低头答应。
“姓赵的, 你们父女算计人才卑劣, 你居然敢说小爷卑劣, 你算个什么东西。”孙耀祖看着这两个人装模做样,话里话外说他卑劣,气不过嚷出来。
“好了, 你这不孝的东西,”一声咆哮打断了孙耀祖:“你若是喜欢赵姑娘,你就应该来跟我和你娘说。赵姑娘跟你妹妹多年同窗, 大家都相熟, 我和你娘自然会为你向赵相赞提亲。”
卷III-1江南的早春(VI)(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