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说, 孙家也是主子的属下?”
“我不完全确定, 但是主子刚刚派人来传信, 让咱们赶紧把秦家那小子放了,然后尽量把姓孙的摘出来。要不然姓孙的被冠上一个勾结帮会鱼肉百姓的罪名, 不说考评升官, 只怕连现在的乌纱都保不住。”
挽花夫人蹙眉:“他又不早点说,人已经派出去了, 那小子也已经绑了,只怕我现在让人传信去, 他都做了一回兔爷了, 如何摘出来?”
罗艺松开她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轻轻摇头:“你居然下得了手, 那孩子才十一岁, 你居然让他去做兔爷。只怕这一辈子都怕了女人了。”
挽花夫人邪魅地笑笑:“誰让他老子娘没心眼儿, 纵着他那姐姐去闹呢?雅娘要的是跟玉门的婚事, 人家给她添堵, 我只是顺手而已。才没想过他是十一还是十七呢,嘻嘻!”说着她一只得了自由的手臂环住罗艺的腰:“你这么能干, 不如你帮我想个法子,把孙家摘出来。”
罗艺也用一只手臂搂住她,另一只手抓住一只大桃子揉搓着:“这还用等你说, 等你想着来求我帮忙, 黄花菜都凉了。”
挽花夫人倒抽一口气, 继而伸手去拉开他的上衣,将脸贴在那结实的肌肉上,吐气如兰地轻轻说道:“我就知道你是真心疼我。”说完伸出舌尖... ...
“说来还是孙耀祖那个屁孩儿惹得事。”罗艺一边享受着,一边抱怨道:“屁大点孩子就学会在外面拈花惹草,而且品味也真差, 居然能看上秦家那腌萝卜似干干瘪瘪的女人。”
“你怎么知道干干瘪瘪的?难道你看过?”
“吃
卷III-1江南的早春(IX)(中)(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