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周能干人多了, 怎么就轮到金玖呢?”
“是啊, 怎么就轮到她呢?”
“除了她自己能干, 这几年在生意场上应酬认识的贵人多, 还就是她娘那个好友, 唐家的姑奶奶。如今金记大部分最贵的酒都是走去唐家三爷的酒楼。这里面的关窍不用想也知道。没准儿金玖跟人家好上了呢, 若是如此, 对方更不会让她嫁去南越国。”
“是哦, 要不然她一个女人家, 如何能把生意做得这么大, 一定是这样了。既然上了人家的床,还有脸说招婿上门。呸,真正不要脸,给咱们宝儿当通房都不配。”
“好了, 不要乱说, 万一搞错了, 唐家比南越皇室更难惹。”
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文华在客厅等得有点不耐烦,一来是自从跟阮千业回大周后,他们走到哪里都是礼遇,他这个做奴才的脸上也有光。如今被凉在这里等的待遇已经很久不曾有了。另一方面, 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总觉得事情会有什么是太子爷没有算到的。
就在李文华纠结忐忑之时,几艘气派的大船正在河道上浩浩荡荡地驶入金石镇。船的吃水不浅,再加上刮着彩带喜帆就更加引人注目。红彤彤的彩帆显得各位引人瞩目。沿河不少见到的人都是附近十里八乡撑船做货运或者来往商家,都认识这是灈阳镇上徐家的船。徐家除了在外闯荡的大公子,都已经成亲了,这回又是哪门事啊?若是徐家大公子, 这有的是戏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