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歌舞,边享受着他喜欢的小食。因为他最近身体欠佳,陈家舅父督促太医院将一些药膳按照他的口味做成小食,勉强还能吃下去。至少比药好些。他从来不喜欢吃正餐,反而喜欢酸甜的小食,慢慢吃着小食,一边揽着新进的美人,看着殿中穿着半透纱裙的舞姬,将政务烦恼彻底抛开,此时此刻他只是一个醉生梦死的普通男人。
这也许是他跟母后和陈家舅父最大的分歧。陈家世代医家,讲究养身,且因为修习内功,在很多事情上都比较理智。对于他这种声色追求,母后从小就限制。舅父也经常唠叨。他们越是说的多, 他越是要一意孤行。若是没有这种放纵, 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即便是皇上,整天跟那些大臣斗来斗去,为了那些穷杆子的事啰啰嗦嗦,没有一丝兴致。唯有这大位给他的享受和放纵的方便,对他来说才有意思。十几年了, 母后也许说累了, 现在已经不再跟他提这方面的事了。
她越不提了, 他就觉得越是需要更加变本加厉地享受,挑起母后的关注。
比如最近,尽管他身体已经不大好,但是天生的喜好并未因为油尽灯干有所节制,反而想趁着能够支撑的时候,及时行乐。所以今天又挑了一批新舞姬上来, 包括怀中这个黄美人,一找到她,看清了长相,就赐了美人称号。母后前天终于绷不住,又来跟他谈这件事, 他虽然表面冷漠,但是心里喜滋滋的,操控一切万能的太后,对于他的这些行为却无能为力。
沂义进来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景象。殿中歌舞升平,他尊贵的父皇坐在高位上手中揽着女人,肆意调笑,场面生鲜活艳,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他曾经听太后在这方面给他的教诲
卷III-3 重返京城(IV)(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