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转身去喂鱼。
“父亲。”兰邦华尴尬地开口。老康宁侯还是没有理他。
“父亲,”兰邦华把腰弯得更低,“您... ...”
老康宁侯突然转身, 将鱼食的罐子重重地放在石桌上,哼了一声,径自走到自己的书房去了。
兰邦华一路追进来:“父亲, 父亲, 您听我说。”
“说什么?”康宁侯声音并不高,甚至有些淡漠:“老头子老了, 你们要做啥, 自己做去, 不用跟我说。”
“父亲, 您老人家要理解妹妹, 她在宫中很艰难。”
“我理解,做皇后都不容易,特别是她心那么大, 就更不容易。”
“并不是妹妹心大, 而是她必须保护好自己和义儿。若她没有自己的实力在手,宫中和前朝都被太后一手遮天, 义儿将来很难的。她这么做都是为了义儿。”
“你有自己的脑子吗?她说她都是为了义儿你就信了?”
“父亲, 我知道您感念太后当年对您有救命之恩,但是恩情是恩情,我们也不能因此不为义儿的将来打算啊。”
“义儿的将来,如果真是为了他的将来, 你们就应该和太后齐心同力打理好朝廷的事务, 而不是在下面乱来。”
“父亲, 您怎么就不明白呢?我们这么做当然是为了义儿将来的朝堂。如今太后一手遮天, 陈家和唐门更是因为她的指使和庇护,其门生故旧和后人占据了朝堂诸多重要位置。后宫中更是要看太后脸色行事。这天下将来是义儿的天下, 不是他陈家和唐家的天下。”
“你怎么不说你们是想
卷III-3 重返京城(IIX)(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