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只怕都会出来蹦跶。不知道母亲和舅舅怎么会如此天真的以为一个盘踞河东的衡国公就能镇住他们。但是毕竟母亲是为他着想,他也不想多说,只是恭敬地说:“这亲事您看着好就好。毕竟她今后是和母后相处得最多的。”
在他心目中, 皇后就是管理六宫杂务的,就是一个职位。
皇后拧了眉:“可毕竟是你的皇后啊,你们将来是夫妻,若是... ...”
“母后和父皇之间是夫妻吗?”沂义知道这话有些重,但是他已经让步了,让皇后操控了太子妃的人选,难不成他还不能说两句实话:“她只要懂得规矩就好。其他的母后看着办吧。”
皇后瞪着沂义, 一时无语。确实, 从进宫大婚,她从来只知道那个男人是太子, 后来是皇上,即便他今天已经病入膏肓,她想的也只是皇上,而不是她的丈夫。难道自己的儿子和儿媳也将如此?
沂义走近皇后:“母后, 孩儿知道你为孩儿操劳辛苦。孩儿如今已经成长,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重要, 孩儿心里有数。母后有时间就多修养, 不用替孩儿这么操心。太子妃嘛,选一个母后喜欢的, 让她有时间陪母后说说话,取取乐就好。孩儿忙于前朝, 无暇陪您。至于其他的事情, 孩儿还望母后不要太操心。兰家的事,母后也不要管太多。”
“你这是对母后有怨气?”
“孩儿没有, 只是不希望您劳心太多。很多事,回头看看,其实并不值得。”沂义仍然心平气和地说。
“皇儿想说什么?”
“母后何必明知故问?!最近出了这么多事,难道母后还不觉得累
卷III-6 初嫁为君妇(III)(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