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来少年夫妻吵吵闹闹是常事, 床头打架床尾和, 但是好像这次少爷失了手, 没有安抚住, 以至于一大早女主人就独自出门, 骑着马走了。下人们无不交头接耳, 议论纷纷, 就连站在客房院门口侍候的两个仆妇也在跟路过的下人议论。
“少奶奶还没回来?”
“没有, 兴儿带人出去找去了。 小心侍候着点儿吧, 从来没见少奶奶发过这么大的脾气。”
耳达和阿一兰知道肯定和昨晚的事有关。耳达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去见见唐公子, 进一步道歉, 但是路上周妈妈拦住了他, 告诉他少爷在练功, 要晚点才能见客, 他很是无奈地在花园里坐着等着唐公子出来, 只听两个仆妇议论开了。
“这都什么时候了, 少爷还能沉得住气练功?”
“哪里是练功, 还不是自己找借口进去生闷气去了, 刚刚还听见他在自己屋子里摔杯子呢。 平时都是少奶奶顺着他,迁就他惯了, 今天少奶奶丢下他不理了, 自己面子下不来呗。”
“要说少爷也得少奶奶治治他, 以前在外面花乌七八糟就算了, 好容易娶了这么好一个奶奶, 这心思还定不下来。”
“这也不能全怪少爷, 还不是都是给那不懂事的折腾的。”
“那也是他自己先不正的。”
“据说昨晚上闹的可厉害了, 还动了刀子, 说少爷流了好多血, 伤口深了血都止不住。”
“那是开头, 听说后来少奶奶哭了很久, 肯定是伤了心了。”
阿一兰也静静地跟过来, 听着这些议论。
过
卷III-12 花亦有毒 (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