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却没少见她欺负周围的人。今天正好有机会踩踏一下,她倒是很乐意。
忆妍吃瘪,但是也不好说金玉什么, 毕竟今天她的目的不在此。她一翻眼,顿时觉得金玉说这话更好用,便接到:“蜀中上等织锦都是极上等的蚕丝经过特有的配方浸泡之后变得柔韧且带着特殊的香气之后,再着色,然后由训练多年的师傅织出来的。可以说每一匹都要几十两金子,常人用不起,即便宫中每年也只能采购不到百匹。这周氏就随意拿来这么做衣裙, 真是浪费啊。三少也是太惯着她了。”忆妍从盘子中夹了一块鸡肉,放在自己盘子里,叹了一口气:“哎, 怎么说咱们也是金枝玉叶, 家里有头有脸的,还不如人家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宫中的女官, 不就是一个下人, 结果人家活得比我们这些正牌的还光鲜。这女人啊, 不管名份如何, 都是需要手段的。太老实的,就只有被人无视嫌弃的份儿。 这男人即使有心, 也不敢当着这种妖精的面去疼正经的女人。可怜了那些本份的,本来是正室都被人当作了路人。”
富心淑手中筷子啪的一声断了, 眼中充满了血红, 瞪着周晚凝。此刻那个女人正端着一杯酒送到男人面前,男人更是一脸春风地就着她的手将酒喝下。富心淑气恼地将断了的筷子朝着周晚凝掷去,只是不知为什么, 半路落在了忆妍郡主面前的汤碗里, 溅了忆妍一身汤。忆妍顿时忘了是自己挑唆富心淑的,一声大喝:“富心淑, 你这贱人, 你发什么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