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中一趟,不到一个时辰一定会出来。长期独自睡在书房。她来了这么久,也没见他叫过那两个太太为他准备的通房去侍候。只能说他是一个洁身自好的男人。
当这个男人今晚让下人离开,单独跟她说话的时候,她有些手脚无措。她从小在主子那里接受训练, 为了她们能完成任务, 对付男人是必不可少的训练。除了没有做最后的事,她早已经不知道自身被揉捏过多少了。原本以为对男人,她应该没感觉了。 可是当他靠近的时候,她还是心慌了,不用刻意假装,她就已经面红耳赤。当他揽住她的腰身时,她心都快跳出来了。
然而当他捏着她的下颌跟她说,她若是跟他,只能永远为妾,永远不会扶正,他的妻只能是现在的太太时,她心里好痛。她居然奢想了。即便永远只能为妾, 要是能一直跟在他身边也是好的,只是... ...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往毯子下面再躺一点,只是稍稍挪动就很痛,但这痛又让她安心。微微浮出笑容,无论前路如何, 她把自己交给了心仪的人,即便今天就死了此生无憾。想到他刚才的生猛,心中更多一丝安慰。她能感觉到他是喜欢她的。是啊,相比那个邋里邋遢的太太,如此出众的大人当然会更喜欢她。
此时周府西北边的小院一早就亮起了灯,一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收拾得利利落落出了院门往大厨房去。她是阿志前几年在碧县任上收养的同僚遗孤芳华,芳华的父亲是碧县的县丞,母亲早逝,两岁多时父亲在碧县任上也病逝了,当时芳华父亲将她托福给阿志。周太太虽然是个粗枝大叶的人, 但是为人善良, 那时刚刚嫁给阿志,尚无己出之儿女,尽管不知道如何带孩子,还是热心地将芳华接
卷II-17 洛阳之行(V)(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