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安顿下来,一边跟她讨论这事。两人一时也商量不出结果,觉得故意不故意, 试探一下便知。
晚上莹雪带着太太吩咐她送给大人的芝麻核桃膏去阿志书房的时候,有意在里面穿的是低胸抹胸裙,外面披着狐皮氅,双手端着小小的托盘,双臂在身侧收紧,将前面两堆挤得特别饱满,沟壑深重。她故意绕过书房里的书桌, 来到阿志身侧,阿志从桌上抬起身来, 转头正好对着小小瓷盅后面的沟壑。他淡淡地勾起一边嘴角, 这往日里看着风雅的知府大人脸上顿时多了一分顽皮和一分邪气。他拿起瓷盅上的盖子,却没有看核桃膏,反而看着自己手执的盖子轻轻往前往右滑动,露出一小块昨天他手劲过大留下的青紫,接着推开鲜红的抹胸,露出粉红,饶有兴趣地说了一句:“你喂我吧。”
吓得莹雪手中一颤,当初在主子请的教习手下她没被少训练。这个喂字包含的内容太多,有的形式让她异常恐惧。看着芝麻核桃膏,她反而有种不知道此时指的是哪种形式。此时那盅盖正在她粉红处慢慢旋转,难道她心中的良人也有此无良癖好?她惊慌地抬起眼看着阿志,犹豫地说:“大人... ...”
“怎么,莹雪姑娘如此为难?不知道我说的喂是哪一种?”他脸上玩味更重:“我还以为莹雪姑娘是一个单纯的女子,适合相夫教子,服侍太太,和太太一起将府里上上下下打理好。”
莹雪立即低头:“莹雪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只是... ...”,她已经有点开始头晕, 她没想到一个盅盖也会让她突然有感觉。她急中生智:“只是大人的书桌上放满了东西... ...莹雪要先将托盘放下,才能...
卷II-17 洛阳之行(V)(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