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就不过日子了?老爷难道这几日都不上衙门?晨昏定省的时候老爷多半在衙门, 甚至在堂上升堂问案,难道那也要雪姨娘去侍候?还是雪姨娘觉着自己有文才,可以上衙门侍候去了?”
莹雪有些急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回。
旁边另一位李嬷嬷也开了口:“再说了, 老爷从衙门回来,还有多少正事要做, 哪里又用你跟着侍候?难道你让老爷把平常日子里的正事都丢了?”
“太太,”孙嬷嬷高高地抬起了头:“老奴知道太太是个慈善人, 不肯把人往坏的想, 但是这莹雪姑娘不是您想护着,她就不会犯错的。这几天她显然已经蛊惑了老爷。违背了周家的家规,色惑家里的主子,这是要请家法教训的。当年太太嫁过来之后,老太太怕太太太过和善,才让老婆子我跟着在太太身边侍候,跟着大人外放。今儿,老奴就要遵照老太太的意思,整顿家风。”这周太太是周家老太太的表哥家的女儿,也算她的外甥女。当初她在娘家的时候就跟那位表哥交好,故而对他的女儿也格外怜惜。但是表哥家境中下,小门小户的,周老太太怕她进门在周家被别的妯娌和势力的下人欺负,故而她一嫁过来周太太就把自己身边的嬷嬷给了她。
屋里一众人等, 不止莹雪, 连侍候的下人都觉得脊背发凉,这孙嬷嬷的手绝对不软的。
“请家法就不要了,”周太太慢条斯理地说:“打坏了怎么侍候老爷,回头老爷还以为我容不下妾室呢。”
“那太太的意思是?”
“莹雪啊,我也不忍心伤了你,但是治家不能对犯错的人没有惩罚。”周太太看着莹雪,莹雪看着她没有表情的脸和浑浊的眼,第
卷II-17洛阳之行(VI)(2/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