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机会。但是她没有, 一旦离开, 她可能此生就再也见不到他了。过去这几年虽然只有出任务的时候他会调用她, 但是一年总能碰上几面, 可是现在,一旦她成为百花堂的叛徒成为定论, 她逃出去只能是过暗无天日的日子, 哪里有机会再见他俊美的容颜。她不甘心, 她要等,她要见见他, 再看看他。可是自从前天被关押过来之后,他一直没有出现, 哪怕她哪天因为黄松砸破了她的头后来感染发烧,他都没有出现过, 只是让李月东来给她治疗。她不甘心, 就像那片树叶一样不甘心, 总想抓住点什么,依然能高高在上, 而不是化到泥土里,从此卑微。
一阵门响动,她凭借感官就知道是李月东来给她换药复诊。
“你转告三少了我要见他吗?”李月东是目前唯一肯给她传话的人, 百花堂的属下即便是想违反规定帮他传话, 也未见得做得到。只有李月东因为三天前的事,很得新杰赏识, 当时她就有直觉,他在洛阳期间会重用这个大夫。
李月东一直没有说话,直到他做完该做的事。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说了实话, 这个女人说不定会发疯,让他该做的大夫的事都做不成。给她缠好了绷带, 他终于开口:“三少让我转告你, 机会他已经给过了, 看在过去兄弟的份上, 该给的不该给的, 他都给过了, 你已经用完了。剩下的百花堂自由规制。”
“他就这么狠心不来见我?你跟他说了他不来我就死吗?”
“三少听见了, 没说别的, 就是上面的话。”
其实她早就应该想到, 他现在除了对那个女人, 对别人是无情的。闭了一下眼,她终于拿出了贴身放
卷II-18洛阳之行(IX)(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