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的警员把呼呼大睡的沈三叔搬去暂押室,有一个警员问沈建国要不要把绳子解开,沈建国急忙否决。
要是把绳子解开,一旦沈三叔苏醒,估计得把局子闹个天翻地覆。
我望了望暮色低沉的天空,觉得今晚又是一个晚归之夜。
于是,我用办公室的电话给家里捎个信息,告诉爷爷奶奶我晚上会晚点回去。期间,沈建国也给三叔的家人通了电话,貌似他们正在赶来。
王彬本来不在本地办公,因为孟怀玉的出现,所以在车站附近有一个临时办公点,过来得到也快,还带了一个助手。
当我坐在审讯室,王彬带着疲倦的神情出现在我面前时,不等我开口,他就张口埋怨道:“怎么又是你!你不会是成心给我找麻烦的吧!”
我顿觉冤枉,哭丧着脸道:“我也不想啊!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再这样下去,村里人都要以为我拆了刑警队大门了!”
王彬抹了一把脸,说道:“好吧,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我都两天两夜没合眼了!”
看来他也不好过,估计我遭遇的一溜破事全堆在他手上了。
我隔着窗户朝外头的沈建国招了招手,他心领神会,跑去带沈三叔来。
而我则将我和沈建国今天上午追踪沈三叔的遭遇和他一一讲述起来。
起初对于我们如何追踪一路上看到遇到什么,王彬一点兴趣都没有,还让我直接跳过,直到说起我们在山中与沈三叔打斗,之后又遭遇野狼追击的时候,他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
这个时候沈建国带着沈三叔进了审讯室,沈三叔已经醒转过来,一打开门,嗷嗷
第一卷 乡村异闻 第四十九章 拨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