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无存,你带他走又能问出些什么呢?师父与他是故交,说不定有办法让他恢复记忆,届时若有什么疑问,再行询问便是。江湖之人的秉性你又不是不了解,没必要为此唇枪舌剑,闹得不愉快。”
宋凌城不是不知道这一层道理,估计也是因为刘子明这边的问题,让他感觉到对于下面的人疏于管教,才会说出比较强硬的话来。
尽管不能全怪刘子明,但是他也有监管不力的责任,而且他是宋凌城的直系下属,宋凌城的怒火自然会落到他头上去。
既然师父给了台阶下,宋凌城也就借坡下驴,点了点头不再多说。
之后,我们又接受了宗事局的审问,将大致事件的经过交代清楚,他们才肯放我们走。
我们带着王蕴,与一起同生共死过的前辈道别,随后来到了杨娴离去的地方,那片勿忘我如此美丽纯洁,如同漫天的繁星,我坐在地上发了会儿呆,我始终不能接受杨娴的逝去,就仿佛昙花一现般,她是我这辈子见过除了那意识中女子以外最美丽的人儿,更是一位无比伟大的爱人和母亲,一位让人敬仰的大妖。
这样的归宿实在叫人惋惜痛心,却又好似命中注定一般让人不知所措。
被孙师叔祖保存起来的花朵静静躺在我的手心,在星光下熠熠闪光,美丽得好似天空最璀璨的星辰。
师父在附近的一块岩石前逗留了许久,最后在上面刻下了一个深深的“奠”字。
师兄师姐则望着天空沉默不语。
我们用各自的方式缅怀这位隔了两代的伟大
长辈,然而我们的缅怀终归是平淡无力的,既没有痛心疾首的嚎哭,
第二卷 江河湖海 第六十一章 再归孔宅看命相(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