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了,生死不知。
如此状况,严重性就可见一斑,单单我所经历的,就有渡阴人老梁、环山寺武僧牺牲,缥缈宫前宫主重伤,更不要提参与人数最多的龙虎山那边的伤亡。
岂是一个惨重能够描述的。
如此一对比,我一下子就能够感受到当年东海大战的惨状。
当黎墨说完这句话之后,作为四大家族之一的供奉,他自然有一定的觉悟,于是紧接着问道:“我们接下去要做什么?是不是要组织起来,讨伐万法教?”
黎墨尚且年轻,自然有冲动的一面,师父摆了摆手,说道:“此事自有宗事局总揽大局,我们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不要当出头鸟,万法教能够延续六七十年而不灭,其根基深厚,不是一两个门派组织就能够撼动的,否则打虎不成反被虎伤。万法教销声匿迹多年,给很多门派造成了再无复起可能的假象,以致缺乏重视,很容易给他们钻空子。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加强警觉,防范于未然。”
黎墨沉思几秒,道:“我明白了,我会尽快通知父亲。”
话说到这个份上,师父和黎墨的态度都已经十分明确,所以没有继续详谈的必要。
孔则邀请我们在孔宅留宿一晚,明日出发。
既然已到归期,师父也不急在一两天,就顺应了孔的热情。
然而,这一住就是整整三天,倒不是因为师父不愿意走。
一来是因为师姐和黎墨相处得不错,明眼人都心知肚明,于是师父有意拖延几天。
二来是第二天晚上师父和干爷爷在和孔聊天时,无意间听他说起了他孙女孔嫣的生辰八字,顿时就有
第二卷 江河湖海 第六十一章 再归孔宅看命相(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