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号码都拨好了,却始终没有拨出去。
“四哥,怎么不喊人剁了这个×养的?”一个大汉狠狠地说。
“先查他的底子,很久没见这么冲的年轻人了。”四哥悠悠地说。
刘子光明白四哥肯定是这一带的大混混,所以没让弟兄们回去,而是全都到公司打地铺。小区有铁门,有监视器,人又扎堆,不容易被偷袭。
一帮人意犹未尽,纷纷谈论着刚才的场景。刘子光找了台DVD,弄几张盗版碟给大家放着看,太平斧、钢管、木棍就在手边,随时准备应对袭击,然后拉着贝小帅来到窗边。
“小贝,那个叫四哥的,你听说过?”
“嗯,知道,在这一片玩得挺大,华清池好像就是他罩的。”
“比张彪如何?”
“张彪就是个城乡结合部的农民工头,给四哥提鞋都不配。”
“哦。”刘子光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小贝,怕不怕?”
“鸟毛!和光哥你比,老四就是个渣,一看咱们人多就怂了,还什么老大,狗屁!”贝小帅豪情万丈,跟着刘子光混,他有底气。
“行,有种。”刘子光赞许地点点头。
早上六点,刘子光就爬了起来,穿着汗衫球鞋出去跑步。外面人还不是很多,大都是晨练的老年人和赶着上班上学的年轻人。
跑到靠近“高土坡”这边的街角处,看到修车铺的郭大爷已经早早地出了摊子,三轮车、工具箱、水盆、四个打气筒一字排开,老头正在摆弄一辆款式老旧的斜梁26女车,旁边站着一位少女,单色的白衣,朴素的马尾辫,纯纯的笑容,正是邻居女孩
7 四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