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男人。
我睁开眼瞪着他半晌。
最后我还是没脾气的伸手揉了揉胳膊,几步过去趴在床上像刚才那个模样。
我记得第一次和他裹床单的时候,他就是让我过去他身边我装没听见。
他直接下床给了我一个过肩摔,毫不客气的将我摔在地上,还坐在我身上。
我忽而明白,他是想让我知道他的手段,想让我对他屈服,示弱,听话。
“疼吗?”
“疼。”我额头疼,手臂疼。
“把我的话当耳边风?”
“什么话?”他说过什么话?
他没有说过不让我来酒吧啊。
而且我今晚穿的衣服是没有问题的。
见他眸心咻的沉黑下来,我连忙识趣的改口说:“没有,你的话都有认真听。”
我眼睛是睁开的,他没有继续最后一个问题,我觉得这样的薄音略为幼稚。
一个几十岁的男人,还做这样的事,难道说出去不怕人笑话吗?
薄音五指优雅的握着一只红酒杯,他轻轻的摇晃里面的红酒,红酒波动,妖娆魅惑。
随即薄音仰着脑袋微微的抿了一口,最后放在一旁的玻璃桌上,步伐稳健的向我走过来。
房间里暗沉的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显得隐晦不堪,也显得高深莫测。
就好像他背着光芒向我而来。
可是……明明屋顶的灯光正在他发顶,正在正中央。
他脚步停在床边,微微弯着腰,手指拂上我的脸颊,轻微的摩擦。
反复的摩擦。
20.薄先生说,等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