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
“去吧,早点回来。”薄音的太爷拄着拐杖,笑呵呵道:“晚上我让你妹妹带孙女婿回来,我们一家人坐一块吃个饭。”
离开薄家,薄音将伞撑在我头顶,我抱着他的胳膊着急问:“你妹妹回来看见是我怎么办?我还没有想到忽悠她的借口?”
一旁的男人问:“忽悠?”
“三嫂上次问我怎么认识你的,你为什么救我,那时候我们还是交易,我对三嫂说的是,你见我可怜所以帮我对付严家。”
“她信了?”
“嗯,她说你手腕受伤,的确去过医院,在她的逻辑里能说的通。”
这回轮到薄音沉默,我却还在絮絮叨叨的说:“这次你把我领回家里了,借口……要不就说我们是交易结婚,不是真心的,这样你妹妹可能就不会排斥我。”
“钟时光,什么是交易?什么又是真心?”薄音声音强调说:“你是她嫂子。”
我叹息道:“薄先生,你太不了解三嫂了,她那个人爱恨分明,平时对我挺好的,所以我不想让她排斥我、疏离我。”
虽然离婚后很少和她联系,但三嫂这个人真心不错,以前也帮了我很多忙。
“她这边,我去解决,但如若以后我听见你喊她三嫂,后果你自己承担。”
薄音偏头,眼神有些冷,宛如曾经初遇的时候,含着冰雪一样刺骨的冷。
我忽而明白,这男人心底忌讳严柯。
他有洁癖,当然这精神洁癖多多少少也会有一点,他的强势还有他的占有欲,通通都说明了这一点,我不能用这点让他塞心。
我
67.三十岁无所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