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说了这个意向,但师姐说,昨晚大雪,有一段路被滑坡阻断,下山的路被封了,要等几天。
离开的计划被搁置,我回到房间,薄音正光着上身靠着床上玩我的手机。
手指在上面点触,我过去坐在他身边,惊讶问:“玩我的手机做什么?还有你怎么知道我锁屏密码的?我没告诉任何人。”
经过上次的教训,我将手机设置了密码,我发誓我真的没有告诉任何人那四位数,但薄音为什么这样轻而易举的解开。
“看新闻。”
他忽视了我后面一个问题。
我从一旁的大衣里拿起他的手机,黑色光滑的全屏手机,一只手掌刚好握住,我研究了一番,这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牌子。
应该说是没有牌子的标记。
就像定做一样。
果然如我所料,里面只有电话薄,短信,邮箱,还有一个gps,就什么也没有。
我翻了翻他的通话薄,有一个月都没有记录,但是一个月前,那个夜晚的记录还在。
没有名字,只是一串数字。
他能记住许念的号码?
我看了眼薄音的电话薄,里面空记录,他没有存任何人的电话,难道他给我打电话,都是凭借记忆拨打过来的吗?
真是一个变态,刚想到这个词,耳边就传来薄音低沉的声音,“在看什么?”
“你这里面没有任何值的我看的。”
我将他的手机塞到他手上,也没有从他手里抢回我的,我没有留短信的习惯,里面没有什么秘密怕被他发现。
所以他想看新闻就让他看
76.我的密码,974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