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问,薄音低头堵住我的嘴,轻声哄道:“乖,现在不许问任何问题。”
一番云雨之后,我忘了之前的问题,喘息平复之后就躺在薄音的怀里睡过去。
直到第二天的时候,古词留下信离开了。
他说,“时光,我总觉得自己应该要去做一些什么事才肯安心,先行离开。”
这时离开,可是泥石流还封着路的。
我有些担心的告诉薄音,他却无所谓道:“路封着,并不代表不能翻越过去。”
“薄先生,谈温凉今年多大?”
他记忆极好的说:“二十七。”
二十七岁,也就是说二十岁不到的年龄就自己决定,勇敢的生下了那个孩子?
谈温凉刚怀孕的时候,应该刚满十九吧,那时候古词哥又到底做了什么?
我感觉不仅仅这样简单。
我伤感的问他:“薄先生,你说会好吗?”
“这事取决于他们,与我们无关。”
几天之后,我与薄音回到京城,古词哥联系上我说:“她没有在军医院养伤,我没有找到她,但是听村里的人说,她回去了。”
回去了?可是我与薄音刚离开,没有遇见啊,难不成是刚好的错过?
回到京城的第一件事,我就去了店里将我绘画的成画用玻璃框裱起来,这幅画篇幅很大,我想起薄音别墅里的那副画。
还有那副画后面的那张照片。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心有不安,如若不在意,如若成了过去,那么前女友的照片为何会放在床头的位置,而且还那么隐秘。
78.见薄先生的父母(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