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之伤没什么,万一……”
“哪有那么多万一?”
我打断爷爷的话,握着谈温言的手教他写自己的名字,爷爷说薄音遇见的危险不是这已经两件,很平常,甚至语气很淡定。
上次被人跟踪,显然是运气很好,因为薄音认识对方,对方也没有死逼,如若是不认识的敌人,我和薄音早就没命。
那两天的薄音,并没有发挥出自己的真正本事,那两天我都和他在躲藏。
“老师,姐姐呢?”
谈温言趁着爷爷去客厅和庆玩闹的时候,突然出声问我,眼睛里带着期待。
难道他不知道谈温凉在医院吗?
我反问:“你姐姐不在医院?”
“没有,她告诉我有事要离开,所以这两天都不在京城,我不知道去哪儿呢。”
这两天不在京城?那昨天那朵玫瑰花是谁给庆的?而且庆还认识。
难不成庆的其余五人在京城?
不可能啊,庆没有任务都不会在京城的,而且也没有听薄音提过。
那么会是谁?
有一个念头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可是仅仅只是一闪而过,我连忙摇头不去想这事。
何深不在京城,更不在这个世界上,我心底到底在期待什么?!
我知道,我期待他活的好好的,期待他鲜活的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说,我很好。
可是他的坟墓,他的墓碑,所有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已经离开这个世界。
以一种我们大家不知道的方式离开。
“老师,你怎么了?”
童
105.庆成为了信仰(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