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东西,这么多年我也未曾有半点愧疚,甚至觉得理所当然。”
薄音弯着唇角,语调冷清道:“但现在我却觉得自己做的太过,我抢了他人的东西,设计了他人的东西,甚至到现在也不想还,以后也不会还。我心底感到愧疚,也打算一直愧疚下去,时光你说好吗?”
最后他问的我,他想从我这里知道什么答案?还有薄音做事一向强势,甚至冷清,心坚硬到一定程度,他怎么会愧疚?
再说他抢了他人的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我问。
薄音将我搂紧了一点,将脑袋埋在我的锁骨之处,声音淡淡道:“很重要的。”
那时候我不知道薄音的情绪,也不知道他与何深的曾经,更不知道何深八年来在自己的战友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提起我。
应该说过去太过隐晦,隐晦到现在所有的东西已经变质,甚至发霉。
薄音不肯再多说一句,抱着我在怀里十多分钟,就帮我穿好衣服去了大厅。
马上到新年,大家习惯守岁,我也在新年之前收到了很多新年红包。
钟薄两家爷爷的,还有两对父母的,再加上叔父以及薄音各位亲戚的。
我从来没有在新年收过这么多红包,但薄音让我安心收下,最后离开大厅的时候,我在路上点了点数,一共二十多个。
我傻笑起来,薄音见我这样也微微勾着唇角问:“收个红包有那么开心吗?你以为你像温言那么小的孩子。”
我下意识的反驳薄音的话,笑嘻嘻的看着他道:“大叔,我本来就比你小。”
谈温言没有在京城,跟
110.大叔求婚。(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