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婚纱照。”
笨蛋……时光。
这话似乎很耳熟,我从薄音的脸上收回自己的手,猛然想起那天除夕,在山上遇见的雾,他就是说了相同的话!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像有什么秘密挣脱而出,但最后又归于平静。
我头忽而疼痛起来,手掌按住自己的脑袋将身子缩成一团,薄音见我这样,连忙抓住我的手腕,问:“时光,怎么了?”
“薄音,雾是谁?是他吗?”
雾是谁,为何总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为何总是让我心底觉得安心而又悲伤?
薄音猛的握紧我的手腕,我疼痛的挣扎不小心碰到他腰间的伤口,我回神过来连忙坐起身子,摸着他的伤口问:“疼吗?”
“嗯。”
薄音微微喘息,闭着眼像隐忍什么一般,我不敢再碰他,只好坐在他的身边。
十分钟过后,他睁开眼伸出手掌,我连忙将自己的手心放过去,他轻轻的握住,语调冷清道:“雾曾经是薛青的代号。”
雾是何深?!
那……我曾经遇见的那个雾,还有在夜市里背着光,对我知无不言的人是?
“庆有七人,云雾雨冰雪霜花。”薄音默了一会,似乎在想着措辞,他说:“有些事我以前说过,还不是时候告诉你。”
薄音一字一顿的说:“但貌似你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了一些东西,也瞒不住聪明的你,实话告诉你,我依旧是在职军人。”
这我知道,我还从来没有见过他穿军装的样子,薄音忽而将脑袋放在我的膝盖上,叙述说:“薛青以前的代号就是雾,而在
120.庆被罚面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