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的少见,我接起来笑问:“怎么?想我了?”
薄音忽视我的问题,问:“吃晚餐了吗?”
“嗯。”我将手机搁在耳边,看着在客厅里独自玩乐的庆,笑着对电话一头的人问:“薄先生,请问你是在出任务?”
“嗯,可能这次时间会很长。”他声音低低的,语气听起来异常的失望。
我疑惑说:“那为什么这次你可以有时间给我打电话?我记得你以前都是消失的无影无踪,就连上次也是偶尔说两句就挂了。”
“这次任务有点特殊。”薄音默了默,轻声解释说:“我在军队,正练人呢。”
军队?薄音身份恢复了?
我记起,岳铭在京城的势力瓦解,也就是说薄音可以无所顾忌的在京城用自己大校的身份示人,而且还不用管公司,他重新将公司丢给了他的父亲,换句话说薄音已经很久没有去上班了,但他以前为隐瞒自己的身份?
我疑惑归疑惑,但还是没有多问这些军事机密,我哦了一声问:“你累吗?”
既然是练人,肯定是做体力活去了。
“累的恐怕不是我。”薄音道。
他是出了名的冷酷,累的肯定不是他,我低声笑了笑说:“别对他们太严了。”
“嗯。”
与薄音说了几句便挂了,我喊了声庆,它连忙欢脱的跑过来趴在我的脚边。
我摸了摸它的脑袋,说:“我这几天要和诗诗们去玩,明天将你送到钟家好吗?”
今早从医院离开的时候,古诗诗约好我陪她去照艺术照,再一起去九寨沟。
古诗诗说她
149.严柯的电话(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