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我不知道时间,还是守门的人告诉我的,我算着时间,已经被囚禁在这里两天了,薄音应该快赶来了。
在我焦急的时候,何深还没有醒,到中午的时候依旧是这样,我心底一慌连忙伸手探着他的额头,说不上烫但有发烧的迹象。
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很差,仅仅是在地牢里睡了一夜便这样,我有些难过的替他理了理被子,又让守门的人去请了医生过来。
医生过来后,检查了一下又给他打了点滴,但却又脱掉他的衣服,那一瞬间我有些懵。
但是看见他身上的伤口,我有些惊讶的伸手捂住嘴,似不敢置信,也不愿相信。
岳铭的人怎么可以这样?他的身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伤口,甚至小的伤口没有处理,但是大的还是被纱布包扎起来的。
而且伤口之上的结疤之处还有新的伤口。
慕修远说他在的一天会让何深活着,可是他没有说会好好的保护他,如今岳铭已经是慕修远做主,可是他还是在依旧岳铭的规矩处罚叛徒。
何深是叛徒,那慕修远是什么?
他从一开始就在打岳铭的主意,他现在却反过来惩罚何深,他又算什么?
等医生离开之后,我坐在何深的身边看着他重新包扎的伤口,有些移不开眼睛。
他无论多么委屈的事,他都不会告诉别人。
我叹息了一口气,伸手又摸了摸他的额头,虽然发烧但是温度不灼人,希望赶快退下去。
我坐在房间里有些烦闷,等到下午的时候我接到薄音的电话,他的号码跳动的厉害。
167.继续离开(2/6)